司空棍站在长安的晒台上,他再一次习惯性的俯瞰这全城,任秋风吹过,掀起他的衣角,手中玉龙随风摇晃,他的头发照旧没有变白,他的眼神照旧那样不确,似乎只有在迢遥的天际,才是他醉心的地址…...倘使这天下果然有白云苍狗的尽头,小雪,你会在哪那儿那边等我吗?司空棍的眼神照旧,只因他的心也不停在气氛中流浪。他望着那蓝的非常淡的近乎与白的而结果又应酬与惨白的天际,他有一种莫名的可惜若失的觉得,他有时刻看的久了,好象那儿那边普通的色调开始变的多才起来,似乎又把他带回了他们邂逅的首先夜……小雪,你说,这天下上果然有矢志不移的事迹吗?遥遥的有歌声响起,“爱我的人他已经飞走了,我爱的人他还没有来到——”我爱的人,来了,又过了,而爱我的人呢?不明了小雪为什么要辞别,不明了所谓的金石之盟又能够蒙受多久的磨练,不默契那些所谓的卿卿我我能够暖和多久?不确定什么才是爱,如风?如云?照旧你?仰慕云的博大,而又岂盼风的洒脱。司空棍站在长安的天台上,他真想去迢遥的方寸山上,看看那儿那边洒脱的仙境,然而他的双脚未曾挪开,他还在等候,等候他的回来离去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司空棍的头发照旧没有变白……他照旧站在那儿那边未曾辞别,即使他的心已多时不在这儿… 2006.7.26于江苏南京 三区狮子山 (转载请注明出处:http://www.iscc.org.cn/xingkonghulian/20100223/204.html) |